感觉，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优越？”
张夫人瞪着眼睛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更没想到她竟然敢直言骂她。
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输出，沈漾甚至没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“叫你一声张夫人，是抬举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想一想，人也一把年纪了，一点让人尊重的事情都没有做过，谁会尊重你？”
“张弛是你的儿子，他是一个物件吗？你想怎么摆弄他就怎么摆弄他吗？如果我是他，我早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了，你以为他凭什么听你的话？”
“因为他爱你！”
“他把你当妈妈！”
“你呢？你有把他当做你的儿子吗？不……我这么说或许有点侮辱这种亲子关系，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。”
沈漾看着张夫人越来越苍白的脸，心里有些发怵。
说得太过了？
她不会有什么基础病吧？
万一把人气倒了怎么办？
正当沈漾犹豫不定的时候，张夫人紧绷的脸颊动了一下，沉声道：“你接着说，继续说个够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说！不说完我现在就杀了你！”
“……”
说就说！
“我……”
被打断了一下，沈漾的声音没刚才那么有底气，但还是继续道：“张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，都是独立的个体，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想法，就强制他该怎么样必须怎么样，怎么没人这么要求你呀？”
张夫人整张脸上的肌肉都绷得很紧，“我那是为他好！”
“为他好应该托举他支持他，而不是反驳他禁锢他！”
“小丫头片子，你懂什么？！”
“我是不懂。”
沈漾站得有些累了，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，她也不怕更差。
索性破罐子破摔，直接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。
“我不懂你说的大道理，但我父母都很爱我，所以亲子关系都很好，我可以跟我妈妈撒娇，也可以跟我爸爸开玩笑，你呢？恐怕张弛有任何想法都不会告诉你吧。”
当然不会。
他甚至会刻意瞒着她。
张夫人一动不动，眼里似乎有暗流在翻涌，仔细一看，又像是有一道玻璃般的屏障，出现了裂痕，仿佛随时都要碎掉。
沈漾看得清楚，又觉得有点于心不忍。
好歹……
这也是她的婆婆。
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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