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的时候再改口也不迟嘛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
闵茹也觉得些许离谱,无奈笑道:“你伯父就这样,别见怪哈阿弛,改口这事儿不着急,总归你们现在领了证,后面的事一件一件办。”
张弛低眸,惊艳的眉眼似乎是带着笑意。
“其实现在叫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别——”
沈从文身上有股没喝先醉了的势头,拍拍旁边的凳子,示意他坐下,“说了不急就是不急,先喝酒,咱们爷俩今天不醉不归!”
“…………”
沈漾吞吞坐下,拿着筷子,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菜。
这三个人看着沆瀣一气的样子,反倒她才像外人,喝酒也不带她。
也许有句话是对的。
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喜欢。
整顿饭下来,沈从文和闵茹都围着张弛转,夹菜、倒酒,沈漾成了非常非常附带那个。
一瓶酒很快喝完。
第二瓶。
当真有种不喝醉不下桌的架势。
张弛酒量很好,也微微喝红了眼睛,那微微上扬的眸越发蛊惑起来。
“漾漾啊。”沈从文歪歪扭扭的站起来,“阿弛喝多了,你扶他,去你房间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?”
这时候想起她了?
沈漾哼声,继续吃面前的花生豆子,“他又不是没有脚,你让他自己走呗。”
“赶紧!说不定他晚上还有别的事呢?爸爸把他灌醉了,得负责不是?父债女偿!”
“……”
他气势很大,好像不听话就要收拾沈漾。
沈漾嘟嘟囔囔的从座椅上站起来,伸手扯男人的衣服,“还能不能走?”
张弛抬头,深邃的眸光凝视着她。
两秒。
抬起一只胳膊。
要她扶。
……算了。
跟醉鬼计较什么劲?
况且今天,他们结婚呢。
沈漾抿唇,拉着他的胳膊搭在肩上。
一米八八的身高,实在艰难。
不过张弛没有醉到那种程度,只是随意搭着沈漾的肩膀,目光滚烫的、浓厚的裹挟着她的侧脸。
快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沈漾听到他磁性酥到发麻,在耳边喊:“老婆,我终于娶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