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“平地起高楼，应该就是沈小姐这样？事实证明，有些东西就算没有，挤挤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死男人。
是在说她胸小吧？
是这样没错吧？
沈漾咬着嘴唇，猛地往前凑了一步，冷哼道：“我是没有啊，但张总不是摸的挺欢的吗？”
张弛莞尔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低头在她耳边，磁性的男低音如水流淌。
“忘了是什么手感，要不……再试试看？”
“……”
俩人刀光剑影也暧昧丛生，而另一边的休息室里，气氛说不出来的古怪。
傅颜拿着一支眉笔正在描眉，旁边站着李娜，目光满含欣赏，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。
“李小姐。”
傅颜开口，语气淡淡。
“我觉得你是聪明人，应该知道张弛和沈漾的关系吧？”
“嗯？”李娜看得正认真，突然听她这么问，晃了一下才回答：“是，我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傅颜放下眉笔，转过头正视她，“你不介意？”
“我没什么好介意的。”李娜笑意从眼睛里弥漫出来，环抱着双手，看着她，“谁还没点过去？况且我和张弛算得上知根知底，他跟沈小姐……说实话挺可惜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竟然还轻轻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缘分尽了就是尽了，他们更应该做的是各自调整好心态重新开始，傅小姐，你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