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珂不想提，傅颜自然也不会揪着那个话题不放，很快就说起了别的事，还给她看了很多鱼宝的照片和视频。
“真可爱。”
戴珂眼里藏不住的喜欢，“发给我，我没事的时候就看看。”
傅颜把照片和视频发给她，刚发完，又收到了她发过来的照片。
“我没事儿看她，你也要把我给她看，不然以后在大街上看到大姨都不认识。”
“好……不过你打算待几天？不着急的话去家里，正好可以见见真人。”
“明天就走。”
傅颜一下顿住，没说话。
“怎么，我不是向来都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吗？”戴珂把酒杯推给调酒师，转眼间又到了一杯威士忌。
她声音很浅，仿佛融入了酒意，“傅颜，北城不是个好地方，我好像每次来记忆都不太好。”
“那你会去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天下之大，去哪里都可以。
戴珂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人间浮萍，没有归宿，也没有归属，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都是随心而定。
“哦对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。
“听说夫人病情好转，你去见她了吗？”
傅颜点点头，“今天早上刚见过。”
她表情虽然很淡，却没了曾经的反感和抗拒。
也就是说，她心里已经在慢慢接受夫人了。
戴珂嘴角扬起一丝笑意，“真好，夫人她……其实是挺不错的人，就算有些地方做错了，人又怎么会一直对呢。”
是啊。
人怎么会一直对呢。
傅颜没有说话，心情忽然变得有些沉重，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。
这一晚的戴珂很不一样，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，她话很多，说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，说起云浅书。
后来离开云家，她也过了一段很坎坷的日子。
再后来……
就是云木森。
关于这个男人，像长在她胸口的一根反骨，只要一提起，就疼的喘不过气。
可即便如此，她神态也没有过多的波澜，只一笔带过，最后说：“如果有机会，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。”
傅颜望着她云淡风轻的脸，不知道到底是经历了多少，才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句话。
“阿颜。”
戴珂喊她的名字。
声音裹挟着酒后的沙哑，她幽幽说：“你一定要好好的，盛西洲是个好人，有他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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