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小脸扭成一团,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傅颜翻白眼,“你藏得并不高明好吗?”
沈漾叹气。
她抬手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,好像这样就能带来一些安全感,“我说真的,原本我是打算和张弛老死不相往来的。”
“嗯哼。”
傅颜撑着手看她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失败了呀。”
这男人死缠烂打,不知道是找人跟踪她了还是怎么的,每次都那么恰巧的出现。
“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?他是沈氏最大的金主,也就是说我得捧着他,至少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打任骂吧?他呢,又一天到晚恬不知耻的缠着我,我总不能报警?”
“为什么不能报警?”
“因为他……”
“他是金主啊?”
傅颜哼笑,眼里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玩味,“其实一切都是你允许的,不是吗?”
沈漾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傅颜往身后一靠,不紧不慢道:“你如果要接受帮助,沈家出事,盛西洲、隋也、梁泽,都不会坐视不理,你不需要他们帮你,觉得欠人情或是自尊不允许。那张弛会出手,你真的猜不到吗?”
能猜到的。
无论张弛跟她还有没有结果,他都不会袖手旁观。
但沈漾没有阻止,说明她心理已经接受了他的帮助。
朋友之间不敢欠太多,怕还不清。
但和爱人之间是怕欠得不够多,一扯就清。
一步步走到现在,可以说都在沈漾的预料之中,她心里……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