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不解冻吗?”
“我觉得,这肉也不是非吃不可。”
沈漾怀疑傅颜就是不会用微波炉,但她没说,因为她也不会。
最终,傅颜打了两个鸡蛋,做面的过程在沈漾看来,那叫一个千辛万苦。
她边吃边咕哝,“都是当妈的人了,连个面都做不好,我要是盛西洲,早就跟你离婚八百回。”
“是啊,我连面都做不好,但你现在不是吃的挺香?”
傅颜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不吃放下。”
“你看你,说一句就生气。”
沈漾受伤不方便,不止什么都不能干,还指挥来指挥去。
傅颜收拾了碗筷,她马上就说要吃水果。
“啧。”
傅颜丢掉擦手的纸,“你真把我当保姆了?”
“那你看看。”沈漾举了一下自己的脚,“我都这样了,你忍心?”
“我为什么不忍心?我又不是男人。”
傅颜环保局双手,“心疼你的被你赶走了啊。”
沈漾眨眨眼,咬牙切齿半天,却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我看了,你跟张弛是朋友,你就是站在他那边的,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,还竟帮着他说话。”
“我可没说是张弛。”
“……”
傅颜玩味的哼笑一声,转身去厨房。
给大小姐切水果。
下午五点半,她接到鱼宝的电话,总算要摆脱沈漾这个麻烦精。
走之前不忘堵她一句:“我一走,你的福气就要回来了,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