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为我这么用心过。”
傅颜愣了愣,下一秒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她走到床边,整个人扑倒在盛西洲身上。
“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啊?一天到晚吃不完的醋,吃完女儿的还要吃妹妹的,你不会更年期了吧?”
盛西洲黑眸危险一眯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……我没说什么。”
她扬起的嘴角藏也藏不住,掀开被子躺进去窝在他怀里,满足的喟叹一声。
“说实话,张弛虽然是我的朋友,他们之间的事情也说不上对与错,但我希望沈漾能开心一点,如果真的能爱上秦思宇,选择一段平平淡淡的婚姻似乎也不错。”
可是,爱一个人哪能说换就换?
爱之所以是爱,就在于自由意志的沉沦。
今天张弛的婚礼闹成那个样子,沈漾看似没什么反应,心里一定惊涛骇浪了吧。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有你这样的朋友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盛西洲嗓音低缓,指腹在她耳侧虚虚摩挲,“当然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傅颜仰头,重重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紧接着身体用力,翻过来压在他身上。
头发从两侧自然垂落,挡住了她绝美的脸庞,却挡不住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睛。
她看着他,蛊惑的嗓音道:“那我现在应该给你奖励了是吗?想要吗?”
盛西洲本能的扶住她的腰,目光瞬也不瞬。
“要玩把大的?”
傅颜舌尖舔了下牙齿,“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