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况?
司尧看向自己的老板,也没得到答案。
转头把吃的放在茶几上,打开包装,搓搓手道:“傅小姐,过来尝尝?”
傅颜呼吸缓和了些,转眸看了他一眼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司尧也松了口气,还好傅小姐给面子,别送半天没有人吃,那他可就尴尬了。
把筷子和勺子都打开,递到女人手里。
“医生说你得吃慢一点,太久没有进过食,肠胃会有点接受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
傅颜低着眸,“谢谢。”
这么客气,反倒弄得司尧有点不好意思,但也更来劲了,索性坐下为她服务。
有蒸山药,他帮忙剥皮。
盛西洲深邃的眸光看着沙发那边的景象,最终抬脚往外面走去。
病房的门关上,司尧回了一下头。
“我老板,这是怎么了?”
傅颜神色淡淡,“可能激素不调吧。”
“……”
大阳台上,盛西洲点了一支烟,风将他额角的发梢吹得有些许凌乱,让成熟俊美的气质里又多了几分野性。
指间的星火明明灭灭,没一会就燃了一半。
不远处的天雾蒙蒙的一片,像是尽头,又像看不见尽头。
他眯了眯眼,把烟蒂抿灭。
深呼吸一口气,转身回去。
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的说话声,司尧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这一个月发生的事,女人几乎没有发言,默不作声的吃着东西。
但她没赶人,就说明不算烦。
“傅小姐,你是不知道……其实最辛苦的是盛总。”
司尧偷瞟着她脸上的表情,“他自己也受了伤,但每天都会去守着你,等你醒过来。”
傅颜动作顿了顿,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,她淡声说:“自找的难受,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