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然进了屋子里,竟觉得这暖气直击骨髓,反倒有些难受。
浑身上下的细胞都不受控制地膨胀,瑟缩。
“傅小姐。”
蒋玉注意到她充血的眼睛,“您……用不用休息一下?”
“不必。”
上楼。
蒋玉敲了敲门推开,温声道:“夫人,少夫人来了。”
蒋倾在写字,闻言抬眸看了蒋玉一眼,很冷,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将头垂得很低。
蒋倾淡淡的看着傅颜,“找我什么事?”
傅颜凝视着不远处这张脸。
其实盛西洲和她长得很像,但那种像并不是乍然可见。
好一会儿都很安静,蒋玉意识到什么,主动退出去后轻轻关上了门。
傅颜又往前走了两步,暗哑的声音说:“盛西洲受伤了,腹部被捅了一刀,现在人在医院刚刚脱离危险,但具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。”
蒋倾拿毛笔的手一颤,一滴浓墨浸透在纸上。
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强压下心里的慌,“你说西洲受了伤,那你来这儿是做什么?来跟我耀武扬威?”
傅颜盯着她,沉默。
不得不说,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她已经很了解蒋倾。
她每每做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又高高在上的模样,无疑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无坚不摧,可一旦涉及到她在乎的人、或者事,她那层外壳轻而易举就会被击碎。
“他现在在哪个医院?”
“伤的什么地方?”
“我问你话呢,你哑巴了!”
手里的笔直直朝傅颜扔过来,她扭头避开,余光里那支笔砸在了墙上,墨花四溅。
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傅颜甚至能听到她凌乱的呼吸声。
“这么担心,怎么不自己亲自去看看?”
蒋倾眸光微愣。
她自以为掩藏得很好,但死死捏着桌沿的手还是出卖了她。
傅颜抬头,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明明是个很爱孩子的母亲,可你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让人觉得你对盛西洲毫无感情,包括他自己,也是这么理解的。”
蒋倾咬着牙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你逼他跟我离婚,他只会恨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能让他不恨你,又不得不跟我分开。”
“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蒋倾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她,“你这个女人阴险狡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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