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是不放心,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然后又对其他几人微微点头,迈步往边上走了一段距离,这才下水往不远处的渔船游了过去,
刘中伦将他拉上船,不禁问道,“你这又救了一条人命啊。”
“刘哥,我要不救咱村的旅游业就完了。”
刘中伦想想便点了点头,随即好奇问道,“阿勤,你隔着老远咋知道会有危险?”
“刘哥,那里是个裂流,也叫离岸流,咱村的孩子打小就被叮嘱不准到这玩,两边浅滩中间深,所以在深的地方就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激流,跟漩涡似的,
人陷进去,除非体力惊人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刘中伦叹了口气,“可得跟游客讲解到位。”
“等回去问问,这几个人是谁带队的,不管是谁导游肯定干不了了,拿人命开玩笑嘛。”
而在岸上的几人,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,等见赵勤安全的上了船,几人齐齐松了口气,这才往回走,
“走,到村里找人问问,咱哥几个可不是差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