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着。
那么多年的事情了，如今在梦中竟是那么的清晰，看来，她一点都没有忘记。
发生过了的事情，怎么可能轻易忘记。
叶向晚呼吸沉沉，眼眸缓缓闭上，慕云城，这一世就不要再纠缠……
另一处，别墅卧室里，舒适的床上慕云城睡的却并不舒服。
他的睡梦中全是刀光剑影，血雨腥风，一女子在重重围堵中厮杀，鲜血将她的战衣染红了一层又一层，她面上无丝毫惧色，手中动作无半分停顿，刀起刀落，果断决绝。
比起男子丝毫不逊色！
重重厮杀中，她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路，刀起刀落将敌军的首级斩下。
声声呐喊传开：
“秦娇！”
“秦将军。”
“秦大人。”
她坐在马背上，脸上头上都是血，唯有一双眸子黑亮坚定。
画面突转，皇宫之中，太医跪了一地：“皇上赎罪，臣等无能……”
他跪在床前，紧紧握着她的手，声音中带了颤：“你又在骗我？是不是？”
她轻轻一笑：“我十八岁入宫，走过了十年后宫争斗，我二十八岁那年，皇上攻入皇宫，这后宫，我已经住了四十年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一紧，声音带了几分哑：“你后悔了吗？恨朕吗？”
她的眼眸依旧如当年战马之上一般的黑亮紧定：“不悔，不恨，我自己做的选择，我自己走过的路，不悔亦不会恨……”
他眸底有星光闪烁，颤着声音问：“你喜欢过朕，爱过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