惮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汜水关失守、华雄被斩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飞快地传到了洛阳,传到了董卓的耳朵里。
相国府内,董卓愤怒地将手中的玉杯砸得粉碎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董卓咆哮着,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,“华雄跟了咱家这么多年,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砍了脑袋?这让咱家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!怎么威慑那些关东鼠辈!”
下方,一众西凉文武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董卓的霉头。
唯有董卓的首席谋士,也是他的女婿李儒,摇着羽扇,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。
“岳父息怒。”李儒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,“华雄虽勇,但终究有勇无谋,轻敌冒进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如今关东联军士气正盛,汜水关已失,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董卓喘着粗气问道:“文优有何妙计?”
李儒冷笑道:“关东诸侯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各怀鬼胎。他们之所以现在还能抱团,完全是因为有袁绍这个盟主在撑场面。岳父,是时候动用我们的王牌了。”
董卓眉头一挑:“你是说……奉先?”
“不错。”李儒点了点头,“吕布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,手中的方天画戟,胯下的赤兔马,天下谁人能敌?岳父可亲率大军,屯兵虎牢关。让吕将军作为前部先锋,去挫一挫那些关东鼠辈的锐气。只要吕将军能在阵前连斩敌将,联军必定军心涣散,不攻自破!”
董卓闻言,转怒为喜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就依文优之计!传咱家的军令,命吕布点齐三万并州狼骑,即刻开拔,前往虎牢关!咱家要亲自督战,看着奉先如何将那些关东鼠辈杀得片甲不留!”
“义父放心,布定将那些关东诸侯的项上人头,悉数献于义父帐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