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……只要本初能保我一家老小性命,这冀州牧,我让给他便是……”韩馥喃喃地说道。
“主公不可!”
就在这时,两员武将从堂外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韩馥面前。正是冀州长史耿武和别驾关纯。
耿武虎目含泪,厉声劝道:“主公!冀州带甲百万,粮草可支十年,兵精粮足,何惧公孙瓒?袁绍不过是一路孤军,仰赖我们冀州的粮草才得以苟延残喘。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婴儿,我们只要断了他的粮,他自己就会饿死!主公怎能将这大好基业,拱手让给一个外人?这无异于引狼入室,开门揖盗啊!”
关纯也叩首流血,泣不成声:“主公三思啊!袁绍狼子野心,一旦让他入主冀州,主公必死无葬身之地!”
韩馥看着两位忠心耿耿的部下,心中虽然感动,但懦弱的本性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“你们不要再说了!我意已决!我本是袁氏门生,如今将冀州还给袁家,也是理所应当。来人,取印绶来,我要亲自出城,迎接本初入城!”韩馥拂袖而去,再也不看耿武和关纯一眼。
耿武和关纯看着韩馥离去的背影,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