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为联军提供粮草。但此人生性懦弱多疑,缺乏主见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中,犹如一个抱着金砖招摇过市的孩童,早已成为了各路诸侯眼中的肥肉。
而盯着这块肥肉最紧的,正是他的故主,联军盟主——袁绍。
袁绍在洛阳废墟前与各路诸侯分道扬镳后,并没有回自己的渤海郡,而是将军队驻扎在了冀州的延津一带,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冀州的一举一动。
中军大帐内,袁绍正端坐在主位上,听着手下谋士逢纪的汇报。
“主公,刚刚得到确切消息,孙坚在返回江东途中,于岘山遭到刘表伏击,万箭穿心而死。其麾下兵马已由其子孙策率领,退回江东。”逢纪恭敬地说道。
袁绍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孙文台啊孙文台,你发下那等毒誓,如今果然应验了!这就是私藏玉玺、欺天罔地的下场!”
笑罢,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看向逢纪:“元图(逢纪字),孙坚已死,南方暂时不足为虑。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,是这冀州。韩馥那个懦夫,虽然暗中克扣我们的粮草,想要饿死我们,但他毕竟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,若是强攻,恐落人口实。你可有良策,能让我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冀州?”
逢纪微微一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冀州北方的幽州说道:“主公,韩馥生性胆小,犹如惊弓之鸟。我们要取冀州,不可力敌,只可智取。主公可暗中修书一封,送给幽州的公孙瓒。”
“公孙瓒?”袁绍眉头一挑,“此人号称‘白马将军’,麾下白马义从骁勇善战,让他南下,岂不是引狼入室?”
“主公勿忧。信中可与公孙瓒约定,让他以讨伐董卓为名,挥师南下,攻打冀州。事成之后,冀州之地,主公与他平分。”逢纪阴恻恻地笑道。
“平分?这冀州本就是我看中之物,岂能分他一半?”袁绍不悦地说道。
逢纪连连摆手:“主公误会了。这只是缓兵之计。公孙瓒生性贪婪,接到主公的书信,必定会大举南下。韩馥听闻公孙瓒来袭,必然惊慌失措。届时,主公再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邺城,对韩馥晓以利害,说公孙瓒势大,冀州危在旦夕。唯有请主公入主冀州,方能抵挡公孙瓒。韩馥怯懦,必定会乖乖地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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