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遥领先，哇哇的领先！”
余天成竖了个大拇指：“能红能黑能吹。”
徐直尴尬了，转头看了看周江，露出了求助的目光。
不行了，这小子的思想太跳脱了，再这么聊下去，他怕自己被对方带沟里去。
“啊，人都到齐了，那咱们开始吧？”
周江接过话头，看了余天成的方向一眼。
余天成微微点头，伸手致意。
座谈会的前半段波澜不惊。
周江先讲了几点关于“建设科技创新城市”的宏观规划。
工信口的同志汇报了一下本市的电子信息产业数据，然后是各位企业家轮流发言。
徐直和小马哥也分别说了几句。
关于人才引进、关于产学研合作、关于天工杯的构想，措辞中规中矩，既不太热络也不太冷淡。
周江对两人的发言很满意，不时点头，还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。
然后轮到余天成讲话的时候，气氛开始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