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没什么事。”
瞳瞳也不知道是听懂没听懂，小脸倒是露出了笑，人看着似乎比她出事时长大了些。
时漾忍不住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，已经是4月底。
她微怔了一下。
她记得她出事的时候只是刚入冬，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了吗？
昨晚刚醒来便被蜂拥过来的沈家人叫她沈妤一事给闹得脑袋发昏，后来又被当年那个孩子是被方万晴恶意杀害的事实冲击，还没缓过神来又面临和傅景川的争执，一整晚的心情像被架在半空中，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关心今夕是何年。
但她知道现在肯定不是她出事那天了，要不然头上痊愈的伤没法解释，但没想到时间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？
手机上的日历时间让时漾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高姐只觉得奇怪，担心叫了她一声：“漾漾？”
时漾回过神，像是自语，又像是在问她：“已经四月了啊……”
“是的啊。”高姐被问得摸不着头脑，“怎么了？”
时漾并没有应，微恍的双眼已经无意识看向瞳瞳。
瞳瞳也似乎被时漾的反应搞得有点懵，仰着头大睁着眼睛困惑看时漾。
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，出事前还只是到肩后，现在已经到背后了，头发也浓密了不少。
时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轻声问高姐道：“我出事这几个月，瞳瞳很害怕吧？”
高姐有点纳闷时漾的旧事重提，但还是接过话点点头道：“可不是嘛。她可能是一早就有感应，你出事那天晚上哭着闹着要去找你，傅先生就带了她一起过去，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。你掉进了河里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，瞳瞳就每天问她爸爸，妈妈去哪儿了，手里一直抱着你送她的小熊，不肯放开……”
饶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再提起那段时间的瞳瞳，高姐还是忍不住哽了一下。
时漾眼眶也有些发烫，光是想到那个时候的瞳瞳，眼泪便不受控地在涌了上来。
她再次紧紧抱住了瞳瞳。
“对不起，妈妈让瞳瞳担心了。”她哽咽和瞳瞳道歉，“妈妈不是故意不要瞳瞳的。”
瞳瞳被时漾突然的眼泪闹得有点懵，但还是也张开了小小的手臂抱住时漾，像大人一样安慰她道：“没关系。瞳瞳不怪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