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明白府里由谁说了算。
等苏策丽出来时,几小只将自己玩的一身湿,还把衣服玩成了烂布条,没法穿了。
结果自然是让苏策丽罚站了。
胤回来,见到宝贝闺女耷拉着头脑站在屋檐下,伸手将小人儿抱起来。
胤:“米米怎么了?为什么站在这里?”
米米见了亲亲阿玛,白白嫩嫩的小脸贴在他胸前蹭了蹭,软软道:“衣服,衣服,洗洗,额娘气。”
这话说的颠三倒四,胤完全听不懂,示意边上的夏竹解释一番。
待夏竹说完,胤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胤抚着米米的小背,安抚道:“不会洗衣服不要紧,阿玛会洗,阿玛教你们。”
佐佐佑佑被罚的小难过当即消散了,一人抱着胤的一条腿摇来摇去。
佐佐:“阿玛,要虎虎,要虎虎。”
佑佑:“虎虎,衣服,虎虎。”
胤大气的挥挥手:“都有份,都有份,等你们会收拾自己,你们就能像哥哥一样去骑虎虎了。”
甘薯的耕种已经上了轨道,公务熟悉的差不多,胤不用像前段时间一样忙得脚不沾地,有时间陪陪孩子了。
第二天,父子几人一手一个盆排排蹲着清洗自己换下来的衣服。
苏察夫人牵着儿子进来时,就看到这幕,只觉得眼睛有点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