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哥哥那里。
胤抱着她转了个身,让他看不到两人。
胤:“别去,他们是臭小子,天天打架,你过去了会挨欺负的。等你大点,跟你三姑婆学厉害了,再去跟他们玩。”
苏策丽:“你将包衣处理了,大哥他们怪你吗?”
旨意虽是康熙下的,包衣确实罪有应得,但头是胤起的。
他们的外家论罪的论罪,撤职的撤职,他们不敢记恨康熙,对胤就不一定了。
胤:“大哥他们是明白人,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舒服,不过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“八哥似乎有点不一样,我有次遇到他,他对我的笑容都真心了几分。”
苏策丽:“包衣不出事,他外家的家世是一众兄弟中最低的,你来了这一遭,有几位兄弟跟他拥有一样的外家,他不用再因这点而自卑了。”
胤:“好像真是这样呀。苏策丽,皇阿玛也不知怎么想的,让我暂代了托合齐的位置,总觉得他没憋什么好屁。”
九门提督统领,掌着京城最多的兵。
是众皇阿哥想求却不敢光明正大拿在手上的位置。
康熙却让胤直接坐在上面。
试问谁看了不眼红。
苏策丽:“你临时坐坐这个位置没事,真坐久了,第一个不高兴的人就是皇阿玛。”
胤叹道:“皇阿玛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。”
包衣的事一出,只有胤净得了好处,其他人皆脱了一块皮。
包括唯二满军旗嫡皇后出身的胤礽,同样没落到好,托合齐成了白身,胤礽便失去了京城的兵力。
胤成为众皇阿哥中异军突起的第三方。
有些心思活络的人想投靠胤这个新灶。
胤为此烦不胜烦,更不爱出府了。
他不想管事,事偏偏找到他头上。
在甘肃做同知的施文时一封信过来,让胤头疼不已。
胤:“这都是什么事,好好的官做着,非要立什么碑,自己做的事是怎么样的自己没个数吗?净乱扯。”
苏策丽:“谁惹到你了?”
胤:“施文时来信,甘肃巡抚齐世昌勒令百姓为其立碑留美名,甘肃百姓不愿意,他强压着人立了。”
“结果他前脚一走,百姓后脚就将碑给锄掉了。齐世昌不高兴,将百姓通通抓进了大牢,抓了几十人,甘肃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“这事在甘肃闹得挺大的。施文时写了信附一份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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