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策丽揉了揉发胀的头脑,道:“三哥的妻子便是徽州的,我找她了解了些徽州的事情,觉得她口中的民间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“他们一边说着女子要守节,一边大兴典妻制度,丈夫将妻子租给别的男人,守节这种事还能有几种标准吗?”
苏策丽对女子是否从一而终没什么感觉,只要自己愿意,想守着一个人过或找几个男子都没关系。
只是男子不顾妻子的意愿,将她们当成商品典出去,没有半点尊严可言,实在可恨。
胤知道民间有典妻一事,朝廷还发表过多次禁令,因为处罚太松,一直没落到实处,民间典妻依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他以前不是太子,典妻的事情没落到他身上,所以没跟苏策丽讲过。
苏策丽去过的地方有限,没有人会不长眼的拿着典妻的事情到她面前说,她一直以为民间的女子皆是那种视清白如命的人。
待苏策丽将从福致那里听到的民间实情告诉胤,后者也有些茫然了。
显然很多事情也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比如贞节牌坊一事,他以为锁住的最多是已婚或订婚的女子,没想到还有故意结冥婚骗贞节牌坊的。
胤气得将一个杯子摔碎了:“这是什么狗屁贞节,完全就是在草菅人命。”
骂完后反应苏策丽在面前,胤忙解释道:“苏策丽,我不是生你的气,我是气下面的人,为了捞钱,不顾他人生死。”
苏策丽抓住他的手,道:“我知道,我当时听到这些也很生气,这不,回来时脑子还转不过来呢。”
苏策丽没放在心上,她清楚胤骂的人不是她。
外面的人不清楚,听到动静急急冲进来,便见到一地的碎片,愣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要知道苏策丽与胤成亲十几年,从未有气到摔东西的时候。
有史以来的头一招,下面的人都有些慌了神。
胤忙扯了个理由:“杯子是我刚刚不小心摔的,你们收拾了吧。”
理由是扯了,但一群人冲进来时,两人明显不好的神情让下面的人误会了。
跟着人一起冲进来的来宝道:“好了,没事了,大家都出去吧。”
将人赶了出去,来宝也出去了,只是他一走出苏策丽两人的视线,便往前院狂奔而去。
夭寿呀,太子爷怎么就不忍着点,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清楚嘛,怎么跑去惹福晋,不是找揍嘛?
他得快些搬救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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