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足以让一个女子搭上一生。
年纪大的节妇倒没关系,要是节妇是二十岁左右的人,贞节牌坊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害人的玩意。
一个省下面的一个州,一年就有上千人申请贞节牌坊,一省则更多。
按这样算,整个大清一年最少有几万新增的节妇被贞节牌坊压着。
胤祥:“皇阿玛早些年出巡到地方,听闻当地一寡妇年轻时失去丈夫,没有改嫁,用心培育膝下五子。”
“几十年后,五子皆有了大出息,或是状元或是将军富商,带动乡亲邻里过上好日子,皇阿玛感叹那位寡妇的不容易,特赐贞节牌坊以示鼓励。”
“下面的人理解错了皇阿玛的意思,以为皇阿玛鼓励女子守寡,致使越来越多地方申请贞节牌坊。”
“皇阿玛体谅寡妇失去顶梁柱,生活不易,帮扶一下,便赐批了贞节牌坊为免税标杆。”
苏策丽将折子放到胤面前:“真正的节妇需要帮助,怕就怕在有人为了免赋税,故意拦着节妇再嫁。”
“区区一个州,便有上千人如此,整个大清,有多少节妇是心甘情愿被贞节牌坊压着的?”
胤成为太子几年,但接手大清土著内部的事情是这两年慢慢过渡下来的。
他前面没来得及翻看这本折子,就被苏策丽先看了,完全不知下面的歪风已经重到这种地步了。
胤祥:“十嫂从小受到的教育不一样,没觉得寡妇再嫁,有什么问题。实则到了外面,寡妇很难嫁得出去,不如由朝廷给予些支持,让其的生活好过一些。”
苏策丽:“寡妇嫁不嫁得出去,是寡妇的事,而不是由朝廷直接剥夺寡妇再嫁的自由。”
“免除有贞节牌坊之家的赋税,有这种好处在,婆家会千万百计阻止寡妇再嫁,寡妇便是想嫁也嫁不出去。”
胤祥:“寡妇再嫁,若是她膝下有子女,再嫁时,婆家是不会允许寡妇将孩子带走的,将来孩子的养育又是一大问题。”
男子娶妻生子,为的就是传宗接代。
寡妇再嫁,不可能让她带走与亡夫生下的孩子。
随着寡妇的离开,没有亲生父母照应的孩子留在婆家,大部分孩子会进入朝不保夕的处境。
贞节牌坊压住的不但是寡妇的一生,同时也是让孩子有个照应。
说到这里,苏策丽没什么好说的了,寡妇的一生重要,孩子的一生同样重要,世间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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