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入得制台大人的眼。”
赵名:“方大人何必妄自菲薄,你长年在文风最重的江南向朝廷输送人才,足以见得你在皇上心中的份量。”
“人挪活,树挪死,赵大人不为自己,也该为你的嫡幼子考虑考虑。李大人也一样,你们的家人皆指着你们呢。”
李合脸色灰白,他们果然成了替死鬼。
方蕃夫喉咙发干,原来这就是品茶的目的。
李合结结巴巴问道:“赵大人这是何意?”
赵名图穷匕现:“江南乡试出问题,总要有人负责,你们说对不对?”
方蕃夫:“我们如何担得起这等罪?”
赵名:“怎会担不起,你们俩人皆是阅卷官,有机会替人更换文章,最合适不过。再说了,你们不无辜,真要处置,谁都逃不了。”
“与其将所有人牵连进去,不如留部分人在外面活动,争取给你们判轻一些,你们说对不对?”
方蕃夫想问为何不是你先担着,他也可以在外面活动。
视线落在茶几上依然冒着热气的茶水,显然这是噶礼的意思,他们成了弃子。
方蕃夫面色灰败的低下头,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茶未凉,心已死。
京城
康熙下达了把参与到江南科举舞弊案的人通通押回京城审讯的旨意,董鄂氏听到风声,让九福晋过来打探下消息。
自家人知自家事,噶礼是没条件贪污也要创造条件贪污的人,到了江南,手伸的更是频繁。
此次的江南案,他定是拿了大头。
胤禟经常不搭理九福晋,她便找到苏策丽这里。
两人坐在一起吃着点心配花茶。
九福晋消灭掉两块蝴蝶酥,饮上一口菊花茶,微眯着眼睛回味着其间点心的酥脆及茶水的甘甜。
九福晋:“极致的享受,每次来十弟妹这里,最舒服的就是这口吃食。”
苏策丽轻笑道:“你有钱有闲,想吃什么没有,用得着跑到我这里蹭嘛。”
九福晋理直气壮道:“蹭来的更香。”
苏策丽:“行行行,你喜欢吃,便多吃点,不够的话,我让人接着上。”
九福晋再次拿起一块蝴蝶酥入嘴:“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董鄂氏话题一转,道:“听说江南科考舞弊,皇阿玛很生气,派人去江南抓涉事人员,十弟妹可知是抓哪些人?”
苏策丽:“涉及其中的人名太多,我哪会记下这等事情。去抓人的是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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