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的儿子了。
京城贡院,一个偏院中,正在埋头苦干的几个官员接到旨意,让他们多出一份乡试的卷子。
几人面面相觑一阵,一位官员道:“我们的卷子还没出完,难道就泄露出去了?”
另一位官员道:“我们几个人的试题都没确定下来,想泄露也泄露不了。估计是有其他地方的乡试出了问题,让我们出卷子送过去。”
一众哀嚎声起,离乡试只剩几天,中间包括出卷及拓印的时间,本来就忙得不行。
现在同样的工作要加一倍,他们得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一位官员扫视了一眼周边的同伴,道:“诸位,我提议,我们后面不管到哪里,最少要有三人同行,你们认为如何?”
一众官员附和道:“是该如此,是该如此。”
在京城的乡试便罢了,他们赶赶,只要将卷子赶出来,几天后就能自由了。
在外面的乡试,谁知他们要等到何时才能解禁。
一群大老爷们同关在一个院里,能接触到的只有他们能倒背如流的四书五经,除此之外便无半点消遣之物。
天天待在一个小小院里,待久了,人都得待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