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楼,京城有名的青楼之一。
一个胭脂粉颇重的包厢内,两个小年轻正一人搂着一个女子寻欢作乐。
一位女子娇声道:“两位爷,前儿不是听您说要参加乡试吗?怎么还有空来找我们姐妹俩寻欢作乐?”
一位小年轻的手在她腰间游来游去,面色得意道:“那种考试有什么好准备的,只有傻子才会整天读书背那些,我们不用。”
此人名为徐千树,京城乡试主考官徐学文的儿子。
与他同行的男子是徐学文的侄子徐千屏。
两位女子则是天香楼的姑娘,最先开口说话的是青萝,另一位则蔓蔓。
在徐千屏怀里的蔓蔓小猫似的挠了挠他,媚眼如丝道:“哟,两位爷难道是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?”
徐千屏嘿嘿的亲了她一口,意有所指的看向她:“爷是不是天赋异禀,你不是知道嘛?”
蔓蔓轻捶了捶他,娇声道:“爷真坏。爷成了举人,以后怕是不来找我们姐妹吧?”
徐千屏:“举人算什么,今年还有恩科呢,等我们成为进士,过来给你们赎身,以后你们跟着我们兄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