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天天追着十弟妹跑,就差成上门女婿了。
胤祉:“爷说的是真的,现在跟你说不通,弘晴呢,让他出来跟爷一起建功立业去。”
打仗的事是绝密,现在只有几人知道。
胤祉没想过在这会告诉董鄂氏。
董鄂氏刀了他一眼:“你看哪家皇室子弟跑去追小逃犯,自己去做这种没出息的事,还想拉着弘晴去,不嫌丢人。”
胤祉瞪了她一眼:“你想要爷给弘晴弄爵位,你就得按爷说的做,不然你就自己去给弘晴腾屋子,别来找爷。”
董鄂氏满心不愿意,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,仍是让人去找弘晴了。
虽说她不觉得追个小逃犯能追出爵位,却不能让胤祉以此为借口不管屋子的事。
反正追小逃犯没什么危险,她不妨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十弟妹知道的事,证明十弟知道了。
十弟这两年稳重了很多,最起码比他们家这位靠谱,她不相信自家男人,对十弟倒是能放心些。
每次想到胤,董鄂氏就一阵憋屈,别人一直在长进,唯有他们家这位,十年如一日的栽在女色上。
她最近催屋子催得紧,他是不往府里带女人了,学了老八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数,兴起了养外室。
幸好他有些廉耻心,没让她出钱替他养女人。
董鄂氏:“你要出去多久?”
胤祉:“这个谁能说的准,不过再怎么晚,也不会让弘晴错过明年的选秀。”
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,胤祉带着弘晴去做他的大业了。
广府的官员清算完,手上没沾事的只有几位,宁承慢的父亲宁子贤就是其中一位。
胤看着一串串汇报,道:“承慢做事谨慎不失冲劲,他的父亲倒是颇为保守,一心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宁承慢做事干净利索又全面,手段与外相完全不相符。
他的父亲做事同样谨慎,却有一种让人觉得他顶了个乌龟壳的样子。
苏策丽将一只紫色的葡萄丢进嘴里,嚼巴了几下,将皮吐到边上的篓子里。
苏策丽:“保守便保守吧,最起码他不仗势欺人,不该沾的事情是半点没沾。只要能做好份内的事情,何必管他是什么性情。”
胤放下手中的纸张,骨节分明的大手从盘子里捞出一颗葡萄,利索的将皮和籽去掉,将果肉喂进苏策丽嘴里。
胤手上动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