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按旨意到了赵府,将赵大人缠足的妻妾聚在一间屋里,足有十一个人。”
“赵大人先是看了继室及宠妾的脚,他的脸色就一直不好,后面看到一五十多岁的妾室时,裹布没全部打开,就有一股极浓的臭味传来。”
“赵大人屏住呼吸一直将裹布全部打开,那名妾室的脚已经烂得不成样子,血脓混在一起,赵大人吓得嘴巴大张,眼睛突起来,人一下子就没了。”
“奴才叫了府医,府医说是赵大人前面闭气太过,嘴巴张开时猛然间吸入臭气太多,加上震惊过度,心脏受不住去世的。”
赵乔申的继室四十多岁,手握家中中馈,没人敢怠慢她,清脚清得勤快,脚虽然变形了,却没有太吓人。
宠妾的脚同样清的勤快,没那么吓人。
五十多岁的妾室,失宠了最少十几年,膝下没个儿子,没人将她当回事,一年不清一次脚,那味足的能让人当场窒息。
别说赵乔申了,赵昌正年轻,都差点晕厥过去。
现在想到那幕,他还是忍不住犯呕。
魏珠进来:“皇上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康熙挥挥手,让赵昌下去:“传。”
胤进来行了一礼,随后凑到康熙面前,将后者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