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进了天喜楼的包间没多久,黄管事便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黄管事:“爷,十爷,福晋,皇上没到,奴才已经安排人将上次你们去过的院子收拾好了,奴才送几位主子过去。”
黄管事在苏州是个大人物,一般的官员都不敢得罪他。
一直惴惴不安的史大牛见到黄管事在他敲诈过的几人面前点头哈腰,想起前面见过的腰牌,腿再次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一样。
他走了什么霉运呀,只是想敲点小钱,怎么就敲到皇家人头上了,他完蛋了。
进到黄管事为他们安排的院子,史大牛再忍不住的跪到地上痛哭流涕。
史大牛:“几位爷,福晋,小的被猪油蒙了心,没认出几位贵人,小的有罪,任打任杀,求几位贵人饶了小的家人吧。”
胤将苏策丽安顿好,自己一掀袍子,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:“跟爷说说规礼的事,要是说好了,爷饶了你的家人。”
史大牛为了将功赎罪,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史大牛:“爷,上面的官员为了收规礼,搞出来的名头多着,年节这些特殊的日子就不说了,上任、升迁、进京等贺礼或盘缠也不说,单单庆生一事,就大有说头。”
“官员们后院妻妾子嗣众多,长辈妻妾子嗣每年都要庆生,有时同一家人一个月能办几次宴会,小的不敢不送礼,官员们也不敢不送礼。”
“小的们哪有那么钱送。官员也不想掏空家产给上面的官员送礼,这不就成了几位贵人看到的那样嘛。”
胤禟:“进个城,就十两银子,你们这是要将百姓的血肉啃干净了。”
他的容颜依旧艳丽,绝色无双,只是史大牛这会再无欣赏的心情了。
史大牛哭丧着脸道:“小的也没有办法,大家都这样。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收十两的,有些百姓,您就算打死他,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。小的们是见人收钱的。”
要是每个人都能收到十两银子,他怎还会是个小小守城官。
苏策丽问道:“御史每年有这么多人过来巡视,都没巡出你们乱收进城费?”
皇家的人都没有年年庆生,他们这些嫡室不曾办过庆生宴,最多就是一家人在府里热闹下。
大肆操办妾室的生辰,让外面的人送礼这种事更是从未有过。
胤禵这么宠舒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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