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都快没人管了,我搁自己家我还顾及这顾及那,咋?我上你家得报应来啦?”
说着,张荣英扭头看向金枝,“大姑娘咋了?大姑娘了该懂的也要懂,我能陪她一辈子啊?啥都不懂,以后跟刘蓉蓉那蠢货一样,被人家耍的团团转!”
金枝也二十多了,跟沈丹唐红梅混一起,早被荼毒的厉害。
唐红梅跟沈丹两个已婚老妇女,开起黄腔可没个轻重,从来不会避着金枝。
此时听大表哥拿自己堵姑姑,金枝马上道,“大哥,没关系我啥都懂,那大嫂跟我说的那些个浑话比姑姑说的重百倍,我没关系的。”
李保国狼狈不堪道,“行行行,都是我的错,全都是我的错行了吧,我就不该开口。”
说着,他愤怒举起右手,一拳头砸在自己左手巴掌上,咬牙切齿道,“我可真是,你说我当初跑那么快干啥啊?我现在挨的骂,吃的苦,都是我当年努力精挑细选来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