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在十八楼。
门打开，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秘书，身穿黑色职业套装，化着精致的妆容。
她看到苏御霖，立刻迎上来，伸出手。
“陈总您好，我是周总的秘书，我叫宋雅。“
苏御霖握了握她的手，松开。
“宋秘书，我想见你们周总。“
宋雅笑了笑，“陈总，实在不好意思，周总这几天在外地出差，暂时回不来。“
苏御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宋雅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补充道：“不过我们市场部的经理在，他可以代为接洽，您看可以吗？“
“不可以。“苏御霖说。
宋雅愣了一下。
“陈总，您这……“
“我只见周总本人。“苏御霖打断她。“其他人，不见。“
宋雅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陈总，周总确实不在公司，这个……“
“那我等。“苏御霖说。“两小时。“
宋雅彻底愣住了。
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“
“我说，我等两小时。“苏御霖重复了一遍。“如果两小时后周总还不出现，那就算了，这次合作我不谈了。“
宋雅脸色变了变，勉强保持着笑容。
“陈总，周总真的在外地，您这样……“
“行了。“苏御霖摆摆手。“你去转告周总，就说龙国医疗器械集团的陈远山来了，只等两小时。“
说完，苏御霖转身走向旁边的贵宾室。
何利峰、林小白、楚歌三个人跟在他后面。
宋雅站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，王总吗？有个情况……“
贵宾室很大，装修得很豪华。
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，能俯瞰整个江州市的夜景。
沙发是真皮的，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，旁边还有几盆绿植。
苏御霖走到沙发前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何利峰站在他身后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摆出保镖的姿势。
林小白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敲键盘。
楚歌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房间，脸上还挂着那个僵硬的笑容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摆设。
苏御霖喝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看向墙上挂着的几幅照片。
照片上是周氏集团的发展历程。
第一张照片拍摄于1987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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