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,值得你们费这么大的心思,找了它几十年!”
地窖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马灯的灯芯燃烧的噼啪声,和父女俩压抑的呼吸声
上官无极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提着马灯来到对面的墙壁,看着上面被指甲划了千百道的痕迹。
“你以为那只是一本账册?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