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,连侧脸的弧度都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这个老家属院,全是伍文娟父亲的老同事,要是看见伍文娟带个男人回家,父母又不在,不出半天就能把闲话传得满城风雨,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,对伍文娟影响不好。
他故意装糊涂,摊了摊手,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你看这事儿闹的,我特意给叔叔阿姨准备了两瓶好酒,本来想上门拜个年讨个好彩头,这下还不行了?”
伍文娟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一下子鼓了鼓腮帮子,俏脸一扬,转过头正对着他,眼睛亮闪闪的,像浸了碎星:“我爸妈不在家,你就不能上楼去坐一下,喝口水?”
“我家的水还能烫着你不成?”
语气里带着点娇嗔,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昭阳脸上,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他忍不住索性把玩笑接着开下去,往座椅背上一靠,眯着眼睛笑:“我上去倒是没问题,就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万一我忍受不了,你家起了大火,烧得一干二净,我可赔不起啊?”
这话刚落,伍文娟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从脸颊红到耳朵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,连米白色高领毛衣都挡不住那片热意。
她羞得伸手捶了江昭阳的肩膀一下,力道轻得像棉花搔在心上,一点都不疼,只留下一片软乎乎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