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再一次感叹:那些外界贴的标签,流言,什么铁腕,什么心计,什么手段不干净,所有一切,都抵不过眼前这一屋子热乎的烟火气。
抵不过赵姗刻在骨子里的真——不管混到什么位置,有钱没钱,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,不糊弄日子,不亏待朋友,要的就是一份真心,这就够了。
满屋子都是真心实意的烟火气,比任何排场,任何虚名,都要温暖踏实。
中饭后,江昭阳帮着收拾完碗筷,又陪着赵姗的老父亲坐客厅喝了半杯茶,才和伍文娟两人起身告辞。
赵姗一直将他们送到别墅院子。
冬日的风卷着半山腰的腊梅香吹过来。
伍文娟下意识裹紧了大衣的毛领,江昭阳拉开车门先让伍文娟上车。
他绕到驾驶座那边拉门,脚边蹭过落了一地的干枫叶。
上车发动之后,江昭阳降下半扇车窗,冷风裹着香气钻进来,他对着门口站着的赵姗挥手:“赵姗回去吧,外面风大冷。”
赵姗站在那棵歪脖子枫树下挥着手。
直到江昭阳的车子转过院门口扎着红绸的竹篱笆,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赵姗才跺了跺冻麻的脚,转身往屋里走。
江昭阳踩着油门缓缓驶出别墅区的大门。
没几分钟就上了二环路。
大年初三,走亲访友的人大多已经拜完年,公路上没多少车,整条宽阔的柏油路看上去都空空荡荡的。
冬天的太阳挂在偏西的天上,淡金色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洒下来,落在膝盖上,暖得让人发懒。
路两旁的行道树是几十年的老悬铃木,枝桠上还挂着不少没掉干净的残叶。
风一吹就哗啦啦打旋,飘几片落在路面上,被车轮卷着滚出老远,留下细碎的沙沙声。
远处公路边的屋顶,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鞭炮红屑。
风里裹着远处人家烧柏枝迎财神的淡烟味,到处都是安安稳稳的过年气息。
伍文娟坐在副驾,指尖划着车载屏幕的歌单,翻了半天,指尖忽然停在一个灰扑扑的歌名上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记得太清楚了,大学时期的江昭阳,当年学校元旦音乐节,他上台就唱过这首。
她指尖一点,前奏的吉他声慢悠悠飘出来,熟悉的旋律一出来,原本轻轻飘着风声的车里瞬间就静了下来,旧时光的味道顺着旋律漫开,填满了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