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你一言我一语就聊回了大学校园。
说起当年江昭阳当班长,为了帮班里凑元旦晚会的经费,带着男生去校门口工地搬了三天砖,赚的钱全买了糖果和布置会场的彩纸,还贴了自己的生活费,自己啃了一周干馒头就咸菜。
说起赵姗当年参加校运会三千米,跑了一半摔了一跤,膝盖破得流血,还是咬着牙坚持冲过终点线,赛后系里男生给她送了半抽屉创可贴和红花油。
说起伍文娟当年考司法考试,天天在图书馆蹲到闭馆,头发都熬掉了一大撮,最后拿了全系第一的成绩,系主任拍着她的肩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聊着聊着就绕到了当年的桃花八卦上。
赵姗靠在沙发背上,笑着咬了一口沾着枣泥的糯米糕,语气漫不经心的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埋了很久的旧事:“对了,我记得大学时,柳雯追你可紧了,虽然她不是我们学校的,但整个系谁不知道啊,柳大美女就认准咱们江班长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夫妻俩,日子一定过得特别滋润幸福吧?”
这话一落地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,瞬间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,一下子静了下来,连窗外雪水滴落青石板的叮咚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江昭阳刚咬了半口糯米糕,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,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,从耳根一路红到了额头,攥着纸巾的手猛地顿住。
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赵姗怎么会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道?
这些年她回市区也不是一次两次,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传到她耳朵里?
伍文娟跟她也从来没提过半个字?
今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好好的拜年叙旧,硬生生戳到了最尴尬的地方。
坐在江昭阳旁边的伍文娟,端着茶杯的手也猛地顿了一下,浅褐色的茶汤晃出来一点,滴在米白色的羊绒地毯上,晕开一小片浅浅的印子。
她的脸也刷地一下红了,原本放松的肩背一下子绷了起来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她确实从来没跟赵姗提过这件事,说多了反倒像是看人笑话。
她心里也打鼓:赵姗在省里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消息灵通得很,柳雯的事,真的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
还是她故意提出来,有什么别的用意?
她只得红脸道:“他们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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