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分之八十都用在修步道、拓观景台、翻新滑雪场、清整凤凰泉上,剩下百分之二十留着做宣传推广,刚好够起步。”
江昭阳语气平实却字字落地:“而且我们也不搞政府大包大揽,之前咱们春奉不是没吃过外来资本的亏——前几年有个外地开发商盯上西山的红叶资源,圈了小半个山头就搁在那儿。”
“既不开发也不让村民随便上山砍柴采药,撑了不到一年资金链断了,拍屁股就走。”
“留给我们一堆扯不清的烂摊子,让老百姓寒了心。”
他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这次我们换个玩法,政府只做搭台的事:把进村进景点的路修通,把咱们春奉的名气打出去,然后免费给老百姓办培训——民宿怎么经营,客人来了怎么服务,现在网上直播卖货怎么搞。”
“我们请县里职校的老师、请外面做得好的新农人过来讲课,一分钱都不收,学会了大家就能干。”
“最后发动大伙成立村集体控股的文旅合作社,不搞少数人赚钱,让老百姓都能参与进来。”
“想开店的,家里有空房子就能拿房子入股,有闲置土地的就拿土地入股。”
“胆子大、肯干活的自己开民宿、开饭馆、摆摊卖土特产。”
“胆子小不想担风险的就入干股分红,不管怎么样,都有得赚。”
“赚了钱按股份分,大头都落到咱们春奉人自己的口袋里,绝不给外来资本做嫁衣。”
“这才是真真正正能留得住的乡村振兴,不是火一阵就走的花架子。”
说到这里,江昭阳的声音慢慢沉下来,黑眸里浮起一层柔软的雾,那是只有生于斯长于斯的人才懂的牵绊:“我是土生土长的春奉人,我太知道咱们原来有多穷了。”
“那时候路不通,拉桃的车开不进来,果农挑着担子走二十多里山路到县城卖,碰上个阴雨天,半担桃都烂在筐里,卖的钱还不够换两个窝窝头。”
“信息不通,咱们的桃比别处甜,泉比别处清,山比别处俊,就是没人知道。”
“好端端的东西烂在山里,年轻人待不住,都往大城市跑,村里走得只剩下老人孩子,大片的桃林都快荒了,看着真心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沉又坚定:“现在政策好了,乡村振兴给我们搭了这么好的台子,我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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