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这个创意,桃园憋了这么多年要出圈,第一炮必须响,换个平淡的创意,就是再等三年也未必能打出名气。
过了半分钟,江昭阳敲沙发的手停了下来,抬眼看着宁凌淇,嘴角牵起一点坦然的笑:“这样吧,这跳伞的事,由我来,我不要一分钱。”
“您?”宁凌淇一下子瞪圆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腾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,惊愕地看着江昭阳,“您开玩笑的吧?你行吗?”
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跳伞风险多大啊。”
江昭阳看着她吃惊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他挽起左臂的衬衫袖子,露出手腕上一道淡粉色的旧疤痕,沿着腕骨弯了一道浅浅的弧线:“我在大学就酷爱跳伞。”
“业余跳伞队的。你看这个疤,当年我第一次跳伞,伞绳刮的,我怎么不行?”
“基础都刻在骨头里,找个专业教练带着恢复训练一两次,找找感觉,完全可以胜任。”
这下宁凌淇更懵了,她不知道江昭阳还跳过那么多次伞。
她摇着头往后摆手,语气都急了:“不行,不行,江书记,太危险了。”
“您是咱们镇的主官,万一出点什么事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啊!”
“咱们换个办法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