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书记那天本来要还要去市里开会,之前早就排了一上午的农业农村调度会,原定要开两个小时。”
“我提前把你的预约夹在书记的日程本最前面,特意标了‘涉密紧急、检察院新到伍副检汇报工作’,书记一眼就看见了,二话没说就让里面主持会的同志加快进度,把非核心的环节全砍了,硬是提前结束了会,挤了十分钟给你。”
白薇说起当时的细节,语气也松快下来,“我那时候在门外接待室坐着,手里翻着文件,心其实一直提着,真捏着一把汗——十分钟能说什么啊?”
“换了别的新干部,上来先自报家门寒暄半天,再拉拉家常说几句客气话,十分钟连开场白都不一定说完。”
“我还怕你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紧张,说半天摸不到重点,耽误了书记赶车,以后反而留下不好的印象,结果你进去不到五分钟,门一开就出来了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你不光把自己的情况介绍得清清楚楚,连今后的工作思路也都讲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逻辑顺得一点疙瘩都没有。”
“最后就说了一句‘恳请县委给予工作支持’,一句拉关系的闲话、一句没用的场面话都没有。”
“我后来看了看挂钟,刚好四分五十秒,准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你走了之后,我进去给书记收拾材料,魏书记还跟办公室的人夸你呢,说这个新过来的伍检说话利落,不拖泥带水,没有个别新提拔的领导干部爱玩的虚套路。”
“一看就是干实事的,将来肯定能出成绩。”
白薇说到这里,笑着抬眼看向伍文娟,眼底满是坦诚的欣赏。
伍文娟一下子笑出了声,手里的热茶杯被晃得轻轻漾开涟漪,溅出一点温热的水在手背上,她也不在意,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,鼻尖因为笑泛起一点浅红:“原来还有这回事啊。”
“我那时候真的紧张得不行,心脏咚咚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满脑子就记着两件事:别耽误书记赶车,别漏了应该说的内容。”
“出来之后手心全是汗,连后背的毛衣都湿了一片,魏书记听我说完,确实没说太多多余的话。”
“就只是坐在办公桌后面,靠着黑皮椅背点了点头,连一句明确的‘同意’都没说。”
“我那时候心里其实打鼓打得厉害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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