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特殊……”
江昭阳的目光掠过那沓文件封面上的标题，点了点头，声音平稳：“放这儿吧，我下午抽时间看。你先把前期摸底的情况再梳理清楚，数据要实，不能有水分。”
张卫国前脚刚走。
一股甜腻过头的香水味便抢先一步钻了进来。
紧接着，一个穿着粉色套裙、妆容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身影挤了进来，是夏蓓莉。
她脸上堆着十二分殷勤的笑容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：“书记，您忙着呢？不好意思打扰您哈。”
她没走到桌前，而是站在靠近门的位置，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，像一只准备随时开屏的花孔雀。
“就是镇中心广场那个改造项目，市里的大领导都批示过，要树形象，时间紧。”
“之前方案通过了，这不，工程马上要动，有家……非常有实力的建筑公司，‘鼎盛建工’，您可能也听说过？”
“他们老总，诚心诚意想约您晚上吃个便饭，也没别人，就认识认识，交个朋友，顺便再详细汇报一下他们对这个‘文化地标’设计的独特见解，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！”
她语速轻快，带着一丝推销般的热情，眼神热切地盯着江昭阳的脸，试图捕捉哪怕一丝感兴趣的松动。
江昭阳没有抬头，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文件上，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一行。
他拿起笔，在页边空白处快速批注了几个字，才淡淡开口：“项目按既定程序走，该招标招标，该评审评审。”
“吃饭就不必了，公事公办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起伏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边界，清晰地划下了禁区。
夏蓓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像被瞬间冻结的油彩。
她夸张的笑容凝固在唇角，眼里的热切快速冷却，只剩下几分掩饰不住的尴尬。
她讪讪地“哦”了两声，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：“那……行吧，书记，我知道了。按您说的办。”
她讪讪退下。
一个穿着挺括藏蓝西装、系着红得刺眼领带、肚子将西装前襟撑得微微发亮的中年男人，提着两个印着烫金“极品燕窝”字样的硕大、沉甸甸的礼盒，几乎是“闯”了进来。
“哎呀！江书记！恭喜恭喜！”
他嗓门洪亮，带着一种生意场上惯有的、刻意拉近距离的热络，几步就跨到了办公桌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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