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羞愤自戕,那个时候呼延吉才多大,随着年龄增长这份乖戾更是高涨。
江念把这件阴私摊开,呼延吉并不否认他的介意和担忧。
江念低下眼,试探问道:“那大王是介意妾身有污还是介意妾身腹中的孩儿?”
呼延吉听不得江念这话,特别是“有污”二字,分外刺耳。
“怎会介意阿姐。”
“那么大王介意这孩子?万一这孩子并非烈真的,而是王的血脉呢?”
呼延吉默不出声,他没法确定江念腹中的孩子是谁的,万一是烈真的该当如何,他真有想过,唯一肯定的是,为了妻子,他并不会亏待这孩子,仍会将这孩子教养长大,给他应有的尊贵。
“大王既然这般在意,那夜就不该潜到妾身房里来,应当先请宫医把脉,证明妾身腹中无子再行欢好,岂不更好?”
呼延吉一噎,握着她的手,低下声气:“没有介意,阿姐腹中的孩子就是我的,若是儿子便是小王子,若是女儿就是公主。”
江念叹了一口气,望向呼延吉:“大王信不信妾身?愿不愿给妾身一份信任。”
“自然是信的。”
“既然大王信我,妾身便说了。”
呼延吉点头。
江念去牵他的手,看着他的双眼,无比认真地说道:“妾身并未失身于任何人,这孩子就是大王的。”
呼延吉指尖一颤,江念的话,他不会怀疑,她这样认真的告诉他,所以说……她并未被烈真玷辱。
这件事不同别的事情,纵使心中存疑他也不能质问,就怕再次伤到她,但她亲自澄清,让他结郁心头的症结解了,心中欢喜,脸上哪里还掩得住,一双手不住地在江念的肚腹抚着。
“不知是哪一夜怀上的。”
江念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那如何知道,左右不过在九泽台的那段时日。”
呼延吉“嗯”了一声,欢喜得手脚没处放,两桩喜欢就这么砸到他的头上。
一来,得知妻子不曾被人轻薄,罩在头上的乌云散了,二来,妻子再次怀有身孕,是他和她的孩儿。
江念见他脸变得太快,嗔他一眼:“现在大王希望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?”
呼延吉嬉笑两声:“还是想要女儿,不过儿子也好,朔儿可以有个兄弟帮衬。”
上次他答应待她生产时一定会回,最后却食言,这一次,他一定半刻不离地陪在她身边。
正想着,一个小身影跑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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