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。
战争打到这种程度，更多比拼的是双方意志。
谁的意志更坚定，谁坚持的时间更长，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。
一旦泄了气，退了下去，轻则丢掉一条巷道，重则输掉整场战争。
而双方都是佼佼者，两者都没有出现颓势征兆。
盖文粗略评估了一下，若是没有更强大外力介入，按照这个打法，没有个三五日，将莫衫提尔城彻底打烂，这场仗是分不出胜负来的。
将这份评估反馈给哈斯兰女巫们后，盖文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杜珊女巫和她的幽影噩梦树上。
这棵树就像是一道阴影一样，笼罩着莫衫提尔城，位于偏南城的位置，与已经降临的夜幕融为一体，不知道是乌云，还是杜珊女巫操纵的黑暗，将圆月给遮蔽了。
盖文先前的推测都一一对应上了。
在不进入物质位面的情况下，张开噩梦梦境——说明幽影噩梦树并不在幽影位面，而是在阴影半位面。
杜珊女巫对噩梦梦境的掌控能力还十分有限——它目前只能笼罩半个莫衫提尔城，只有很少一部分陷入了噩梦中，以普通人中的老弱病残居多，那些狂战士也有，但是数量相对有限。
所以，这种噩梦打击只对莫衫提尔城造成了不小冲击，却不致命。
郑重其事的将整个计划，重新在脑中过了一遍，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，盖文再次对哈斯兰女巫传音道：“诸位大人，若是没有问题，我就要进去了。”
他们之间的心灵群聊，使用的是拉瑞心灵连线的变种，能让多人的心灵联系到一起交流，但是限制与这个法术相同——只能在同位面中使用，一旦跨位面，就会被位面壁障给隔绝掉。
进入以太位面，已经属于跨位面范畴。
“指挥官大人，一切以小心为上，若是发现里面过于危险，一定要第一时间退出来，我们再另寻他法对付杜珊。”
“指挥官大人，你只管放开手做，剩下的我们帮你托底。”
“指挥官大人，扫兴的话，我们就不多说一些，祝你旗开得胜。”
这些哈斯兰女巫不仅拥有足够智商，还有不错情商，她们不仅不再给盖文施展任何压力，相反让他以自己的安全为要。
盖文回应了一声后，便主动切断了心灵联系，开启了噩梦梦境的后门，整个人开始虚化，直接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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