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炼体功法,凝练了所谓的“王体”,“皇体”,在天器面前,都脆弱得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瞬间便会消融。
便是准天器,若无足够雄浑的法力加持,精妙的御使法诀,也绝难正面抵挡天器几击。
因为那是真正蕴含了“天君道则”,是“道”的延伸与具现的无上杀器!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差距!是“法”与“力”的绝对鸿沟!
“能。”枭不死缓缓低下头,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光镜中那只握住刀锋的手掌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,凝重,以及一种仿佛触及了某个古老禁忌的探究欲。
“但前提是......那副看似血肉构成的肉身,其本质,必须同样......是道的承载,是另一种意义上的,不假外物的......天君之躯!或者说,是走上了某条截然不同,却同样直指大道的......肉身成圣之路!而且,必须在这条路上,走到了一个......我等难以想象的,近乎圆满的境地!”
战场中心,那片被分割阴阳,一半黑暗死寂,一半光明残留的诡异天空下。
融千载那万年寒冰般死寂,数千载未曾有过丝毫波澜,只剩下杀戮本能与终结意志的心湖与面容,此刻,终于出现了开战以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,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震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