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扑面而来。
他拿起一块尚带余温、软糯洁白的糕点，放入口中。
软糯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和浓郁的桂花香气，瞬间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和心中的些许沉郁。
“嗯，真不错。”
苏皓细细品味着，眼中带着真诚的赞赏：“甜而不腻，软糯适中，桂花的香气也恰到好处。小艺的手艺真棒。”
少女闻言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儿，小脸上绽开灿烂无比的笑容，如同初春绽放的花朵。
她满足地哼哼着，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，在原地开心地转了个圈，碎花棉袄的裙摆轻轻扬起。
这个小女孩，是苏皓在永霜海边偶然救下的。
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，她一家出海游玩，不幸遭遇凶残水妖袭击，父母双亡，若非苏皓恰好路过，以雷霆手段击杀水妖，小艺也早已葬身妖腹，尸骨无存。
自那以后，无依无靠、孤苦伶仃的小艺便将苏皓视作唯一的亲人，寸步不离地跟着他，像个小尾巴。
起初，苏皓也曾想过将她托付给唐人街的善心人家，或是送入专门的孤儿院。
但每次看到小女孩那泪眼汪汪、如同被遗弃小兽般无助又充满依赖的眼神，以及那无声流淌、仿佛能灼伤人心的泪水，他终究狠不下心肠。
连一向沉稳的马老也忍不住替她求情，说这孩子可怜，又懂事勤快。
渐渐地，苏皓习惯了这个小尾巴的存在。
小艺也格外懂事，将苏皓的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，洗衣做饭，清扫整理，如同一个最贴心、最勤快的小女仆，用她稚嫩的肩膀努力回报着这份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情。
“哥哥，先贤圣殿一年一度检测修炼天赋的日子就在明天。”
小艺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食盒，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，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听说整个唐人街十四岁以下的孩子都要去，有好几万人呢！圣殿前的广场都会被挤满！可是......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失落和迷茫：“可是每年能被选上，说有修炼天赋的，听说只有几十个......有时候......甚至更少......”
她的小脑袋微微垂下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她忽然抬起头，大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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