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道更加粗壮的闪电。
整个环形谷地,此刻已化作雷暴炼狱。
“吼!”
咆哮声中混杂着雷霆的轰鸣,形成恐怖的音爆冲击。
那声音里不仅有无边的愤怒,更有一种被蝼蚁伤及本源的屈辱与惊悸。
脊背上那道仍在持续侵蚀能量的金色裂痕,如同烙铁烫在它的尊严之上,更在持续削弱它与这片雷云、这方巨坑的能量共鸣。
它必须立刻碾碎那只胆大包天的虫子!
然而,当第一轮雷霆洗礼的狂潮稍稍平息,烟尘散落之处,却不见了那淡金色身影的踪迹。
不是高速移动的残影,不是遁入地下的波动,更非飞向高空。
仿佛凭空蒸发,连一丝气息、一点能量残余都未曾留下。
它那没有眼睛的兽首缓缓转动,顶部光球投射出的雷电场域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谷地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块岩石、每一缕空气。
狂暴的雷霆能量被它精细操控,如同无数细微的触须,探查着所有可能藏匿生命或能量的角落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只虫子,似乎真的消失了。
但这不可能!
那一剑造成的伤害真实不虚,能量节点的破坏仍在持续,对方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逃出谷地,更不可能完全避开它全力展开的雷域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