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毕竟二等兵的信条就是…时刻保持警惕。
“在做什么?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二等兵没转头也知道是哪两个人。
查理,齐耳,梅涅尔,这几个家伙在忙着带反抗军到处惹事,如今城里已经到了随意开枪都不会有警察来的程度。
尤其是梅涅尔,这家伙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简直像急于表现自己的小孩,坏点子一个接一个。
犬助在餐厅里做饭,他选择享受最后的平静生活。
恩雅更不用说,这家伙被李昂圈养起来之后整天好吃懒做,几乎要失去自理能力了。
身后的是…
弥安,还有白银。
“想要打只鸟试试,”二等兵依旧望着天空,“很久没开枪了。”
“很遗憾,镁厅几乎没有鸟。”弥安摇摇头,“这里的绿化很少,粮食也都在塔里,鸟儿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二等兵拉动枪栓,“昨天白鹤康复出院,重新接过警局指挥权,看来是你们做的。”
“是白银,她做得很好。”弥安点头。
一旁的白银没说话,她的心情似乎少有地糟糕。
“让她跟父亲当面对质,你还真做得出来。”二等兵的声音中没有情绪起伏。
“她自己要求的。”弥安回应,“当然,我支持她这么做。”
“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直面痛苦才能获得成长,这是成长的阵痛。”
“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。”二等兵摆摆手,“我不是因为和你有交情才跟随你的,我只是无处可去。”
“这样吗。”
“这意味着我随时能离开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他眯起眼睛,“拍卖厅那次,你阻止我,没让我对李昂下手。”
“我那时需要他。”弥安解释。
“下次我不会被你拦住。”二等兵面沉似水。
“我都不知道,二等兵。你和你弟弟感情有这么好?”
“我杀李昂不是为了报仇。”二等兵闭上左眼,“他抢在我之前干掉了罗勒,这件事我无法忍受。”
“你原本想杀罗勒吗?”
“…是的,我是想杀了罗勒,一直都想。”
“他是被父母祝福而出生的孩子,有充满光辉的道路可走。”
“我想杀他,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,现在这个猜测永远得不到答案了。”
“好吧,看来我没办法让你改变心意。”弥安叹了口气,起身离开了。
二等兵沉默了一阵,转头看向白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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