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另外两名能力者,一名游荡者,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。
甚至在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前,都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,就应该如此。
就好像李昂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水平,成了另一种生物。
令人沮丧。
“哇!是集市上那个很壮的大姐姐!”诺亚从厨房探出头来,挥挥手打了个招呼。
“啊…你,你好。”白银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。
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腼腆的笑容。
几乎没人知道,这名镁厅警长的女儿,将铁王座的纪律信仰踩在脚下,无法无天,一身腱子肉的恶警,
其实很喜欢小孩子。
她每周末都会去儿童福利院消磨时间,倒不是有什么沉重的理由,主要是…
比较有共同话题。
再然后,走进院子的是犬助。
他的几颗门牙前段时间被李昂的上勾拳打掉了,最近才刚结束了种植手术。
脸颊内侧的缝线还没拆掉,舔起来像是给狗去势后的伤口。
犬助的表情同样不好,他觉得很屈辱。
他眯着眼睛四下打量,似乎想从这小院中找个可批评的地方。
目光移向那块菜地,以及那几朵盛开着的玫瑰花时,
这名年迈的游荡者叹了口气,紧绷的表情松懈下来。
“真是很好的花。”他说。
“是吗?我前几天买来的,诺亚不忍心丢掉,就种起来了,不知道能不能活。”李昂把铜锅搬到院子里。
“种的太粗糙了,最好买几块营养砖,勤浇水,一次别浇太多。”犬助接过铜锅,帮李昂一起搬运木炭。
“你很懂这些啊。”
“天启日之前…我家里就是开花店的。”犬助顿了顿,“院子里有很大一片花田,我的狗整天在里面打滚玩耍,我就在坐在边上晒太阳。”
“一晃很多年…现在想想,再也没有过那样悠闲的日子了。”
“天启日改变了很多东西,真的很多。”李昂搬来凳子,“你那些狗很不错,差点就让我吃了苦头。”
“谢谢。”犬助点点头,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