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看淡了，在他看来，她们无论是死是活，自己应该都不会过分在意，更不会有半点其他看法。
毕竟早已是陌路。
对待她们，应该是当成路边的花花草草，不用过分关注，也不用过分在意，无论对方生老病死，都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。
可现在不知为何。
顾修心里却总不自觉地，浮现一些画面。
那个忘却了一切，连智力都变成了孩童一般的石思灵，明明胆怯懦弱得只能跟在自己后面，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，却能在自己遭遇危险的时候不要命地冲来。
明明满眼懵懂，忘却了一切的人，却偏偏记得不断地对自己道歉。
顾修不会接受道歉。
也不会重蹈覆辙。
可一想到对方就这么踏入绝路死去，他心里却也难免有些沉闷。
他又去了一趟关雪岚他们所在的院子。
发现石思灵正蹲在院墙的角落里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土中写着什么，顾修仔细看了一眼，发现她写了很多很多字。
但都是重复的。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她写得很认真，很专注。
让顾修一时间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转身离去，离开之前，顾修看到关雪岚和苏枕月似乎在聊什么，看到顾修来的时候，还冲他非常灿烂的笑了笑。
顾修并未多作理会，只是再次回到了人皇行宫的练功房。
合道境界已经突破完成，甚至似乎连瓶颈都不太存在，按理来说现在顾修当务之急应该做的，是再次闭关修炼，尽量让自己更快速的突破。
只是这一次。
顾修只是盘膝打坐片刻，却没有开始修行，之后反而手腕一翻。
拿出了。
已经许久未曾动用过的青竹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