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子鼠其实没打算浪费太多时间。
可方才面对顾修生出的那份恐惧，却也实打实的让子鼠生出了忌惮，虽然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，顾修不可能反抗得了自己，但他依旧保持着谨慎。
胆小如鼠。
不是因为他子鼠真的胆小。
而是因为他足够谨慎，不会接受任何风险，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，不对劲的地方，他都会立刻放弃行动。
好在。
顾修似乎确实已经接受了现实，竟然当真没有反抗，只是怅然一叹问道：“死之前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能帮我解惑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月主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顾修意外。
子鼠摊了摊手：“月主是我们的创造者，他的存在早已经超越了我们的理解，我们的力量来源是月主，我们的存在也因月主而存在。”
“所以你问我月主大人是什么来头，我确实不知道，不过你若是实在好奇，等我吞噬了你，超脱了生命层次，统领了十二寂尊，到时候说不定能接触到。”
顾修奇怪：“辰龙是你们的老大，那他知道月主的来历吗？”
“怎么，你还真打算去见辰龙？”子鼠笑了：“你当真是以为，现在的你，还有活路？”
这么会功夫，子鼠已经里里外外探查了顾修好一阵。
他很确定。
眼前顾修的实力，也就只是比肩六阶到七阶的样子，虽然不明白，为什么他身上有一种好似能够克制自己的力量。
但实力是骗不了人的。
这个人皇，确实只是一只任凭自己拿捏的小虫子。
顾修笑了笑：“万一呢？”
“呵，万一？”子鼠哼笑，随即毫无征兆地，猛地尖啸一声。
下一刻。
无数密密麻麻的老鼠，突然凭空从顾修脚下钻出，仔细一看才能发现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顾修身周已经出现了一片又一片好似水渍一般的阴影。
而那些老鼠，从这些水渍中冲出，朝着顾修裤腿而上，转眼之间便里三层外三层的爬在顾修身上，好似给他戴了一身老鼠做成的盔甲一般。
顾修似乎挣扎了一下。
但挣扎的力度却很有限，完全无法动弹。
直到这个时候，子鼠才终于绽放出放心的笑容，他缓步踏前，踱步来到顾修身前站定，口中獠牙越发锐利：
“可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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