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，脚下如同生了根，钉在原地，袖中的拳头握得死紧，终究......未有动作。
台下远处，那手持乌木折扇、一直冷静分析的中年儒生，也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扇骨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，眼中露出深深的不忍与紧张之色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苏皓，任你丹道如何通神，机缘如何逆天，在此方以实力为尊、弱肉强食的天地，没有匹配的修为与势力作为根基，终究只是他人掌中玩物，笼中雀鸟。我说过，得罪我鳌家，你会后悔的。今日，便让你尝尝，何为绝望。”
胜利在即，鳌拜脸上终于抑制不住地浮现出一抹畅快而残忍、混合着复仇快意与碾压对手优越感的笑意。
仿佛已经看到苏皓被自己像拎小鸡仔般拎在手中，肆意羞辱揉捏，废去修为，抽取记忆，榨干所有丹道价值后，像垃圾一样丢弃的凄惨场景。
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周围那无数道目光中的惊叹、敬畏，以及连家姐妹等人绝望的悲鸣。
然而，下一瞬。
他脸上那抹畅快、残忍、志得意满的笑意，如同被最凛冽的九幽寒风吹过的湖面，骤然凝固、僵硬、冻结。
进而，化为一种无法形容的、深入骨髓的骇然、惊愕，与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面对绝对无法抗衡的毁灭性存在时才会产生的......极致恐惧！
只见面对那遮天蔽日、仿佛能抓裂苍穹、蕴含着恐怖毁灭力量的紫金九尾狐巨爪，苏皓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惊慌、恐惧、绝望，甚至，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，眉头都未曾皱上一丝。
他依旧是那副从始至终的、面无表情的平静模样，仿佛眼前抓来的不是足以灭杀金丹后期的致命一击，而是一缕拂面的清风，一片飘落的柳絮。
只是，在巨爪即将临体、爪风已撕裂他额前发丝的刹那，他缓缓地、随意地，抬起了右手。
然后，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一根修长、干净、骨节分明、散发着淡淡温润如玉光泽的食指。
这根手指抬起之初，平平无奇，甚至感受不到多少法力波动，与那遮天巨爪相比，渺小得如同尘埃之于山岳，萤火之于皓月。
但当这根食指，对着那势不可挡的紫金巨爪，对着巨爪后方那脸色骤变的鳌拜，对着这片被封锁的天地，轻轻点出的刹那。
“轰隆！”
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古老、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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