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但那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斩钉截铁的坚决。
“我这个人，没什么太大优点，就是心眼特别小，睚眦之怨，必百倍报之！锱铢之仇，亦千倍偿之！”
“谁若得罪了我，触碰了我的底线，伤害了我所守护之人，就必须付出相应的、足以铭刻骨髓的惨痛代价，绝无轻易揭过、一笑泯恩仇的可能。”
他微微停顿，目光扫过下方脸色铁青的张全池，以及其身后那巍峨肃穆的紫微宫深处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：“我的条件，很简单。你若现在将主谋太子张全池交出来，任凭我处置，并且......让你身后紫微宫深处那位闭关已久、神秘莫测的老晶寒界王亲自出来，现身一见，老老实实、清清楚楚地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那么......我或许还可以考虑，看在你们态度尚可的份上，给你们张家......留下几分香火情面，不至于赶尽杀绝，断了传承。”
此言一出，旁边一直紧张得手心冒汗、大气都不敢喘的小艺，都忍不住被他这番“理直气壮”的言论逗得“噗嗤”一声轻笑出来，连忙用手捂住小嘴，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“心胸狭隘”、“睚眦必报”说得如此坦荡自然、理直气壮、仿佛天经地义一般，偏偏从他口中说出，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霸道与魅力。
“如此说来，苏金仙是打定主意，不愿接受这份善意，执意要与我御庭为敌，不愿离开王城了？”
孤月的眸光骤然变得冰寒无比，仿佛两颗冻结万载的寒星，周身那原本内敛如深渊的气息，开始如同苏醒的太古巨兽般，缓缓升腾、弥漫开来，引动周遭虚空中的法则丝线都为之震颤、哀鸣。
“不错。”
苏皓负手而立，身姿挺拔如松，直面那扑面而来的、足以让寻常金丹强者心神崩溃的恐怖威压，寸步不让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那好。”
孤月不再多言，只是淡淡地、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地吐出两个字。
随即......他那只宽大洁白、仿佛不染尘埃的长袖，对着前方的虚空，轻轻一拂！
动作飘逸，写意，仿佛仙人拂去琴弦上的落花，不带丝毫杀气。
“嗤啦！”
一声仿佛九天云锦被无形天刃瞬间撕裂、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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