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马脸凑到电话旁,声音里满是警惕:“是不是有人不服气,故意找他麻烦?”
“何止是找麻烦!”
高司令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连呼吸都变得粗重,“这次营救安然,抓捕刘家毒枭的任务,雷电突击队自己预判失误,没摸清对方的火力部署,还擅自玩卧底战术,结果坑死了阎王!他们倒好,把责任全推给陈浩男,说他‘作战鲁莽’‘不听指挥’‘靠年龄优势赢演习’,现在都开庭审他了!你们是全国特种兵大赛的裁判,亲眼见过那孩子的本事——他在大赛里怎么以少胜多,怎么精准预判,怎么规避风险,你们比谁都清楚!赶紧去帮他作证,不能让这孩子受委屈!”
“简直是胡闹!”
牛头猛地一拍沙盘,沙子溅得满地都是,“全国特种兵大赛最后一轮,血樱佣兵团混进赛场搞偷袭,是这个孩子悍不畏死,单枪匹马追了好几公里,硬是把那伙杀手全解决了!雷电突击队的人当时还差点被血樱佣兵团的人干掉。”
“玛德!雷电这帮人要是有这本事,演习时能被大黑突击队按在地上打?能连个毒枭的火力部署都摸不清?他们这是输不起,是想找个替罪羊!”
马脸站在旁边,手指紧紧攥着拳头,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里满是嘲讽和愤怒:“输了就甩锅给个孩子,丢我们特种兵的脸!丢全军的脸!雷电突击队的战术记录我看过,之前三军演习,他们连基本的侧翼警戒都做不好,还敢说别人‘作战鲁莽’?陈浩男在演习里怎么规避风险,怎么保护战友,怎么精准打击,我都记在我的考核本上!他们倒好,自己犯了错,还想拉个孩子垫背,真以为没人知道他们的底细?”
“走!现在就去!谁拦着都不好使!”牛头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证件和勋章盒,勋章盒里的军功章因为动作太急而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碰撞声响。
他甚至顾不上扣作战服的扣子,衣襟敞开着,露出里面沾着汗渍的体能训练服,大步就往门外走。
马脸紧随其后,手里还攥着没擦完的手枪,直接塞进枪套里,连战术眼镜都没来得及调整,快步跟上牛头的脚步。
两人冲出训练基地,跳上停在门口的军用越野车。
牛头坐在驾驶座上,猛地踩下油门,越野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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