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十倍都不止!”
“之前我还觉得她是重情义,感念陈浩男救过她,现在看……怕不是被那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斜前方一个穿常服的后勤干事,摇着头叹气,声音里满是惋惜,“好好的一个女军官,论战术不输男兵,论功绩能拿三等功,怎么就栽在一个半大孩子身上了?这要是被记过处分,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!”
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陈浩男故意用‘救命之恩’绑着安然?毕竟他才九岁,说不定不懂事,觉得救了人就能要人家陪着自己。”有人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猜测,“要是这样,那安然参谋也太傻了,居然真跟个孩子较真!”
“可刚刚安然参谋说了,陈浩男救了她三次啊……换做是我,怕是也会记一辈子情。”也有人试图替安然辩解,可话没说完就被反驳。
“记情归记情,跟‘谈恋爱’能一样吗?她完全可以把陈浩男当弟弟养,犯不着说‘陪他长大’这种话啊!”
“部队是打仗的地方,不是谈情说爱的戏台子!她这么一搞,以后咱们连队里要是有战士学样,跟新兵蛋子搞特殊,还怎么管?”
这些议论声不大,却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扎进安然心里。
安然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指节泛出青白,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她没有回头看那些议论她的人,只是目光稳稳地落在雷战身上,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。
雷战听着周围的议论,笑得更得意了,眼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,却透着一股恶毒的快意。
他太清楚这些议论的杀伤力。
部队最看重纪律作风,只要把“安然与儿童不正当交往”的帽子扣实,就算就算高司令员护着她,也得顾及全军官兵的看法,到时候别说护着陈浩男,安然自己都得泥菩萨过江。
他心里那点残存的念想早就碎成了渣。
刚才安然说“等陈浩男一辈子”的时候,他就知道,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走进她心里。
既然得不到,那不如毁掉。
陈浩男最在乎的就是安然,只要把安然的军籍扒了,把她从部队赶走,这两个“臭味相投”的人自然就散了。
到时候,陈浩男没了安然的护着,一个没背景、没资历的九岁孩子,还不是任由他拿捏?
阎王的仇,还有他自己的面子,都能找回来!
“你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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