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都认定了是自己卖股份给顾君淮,陆曼婷为了制止才发生的车祸。
所以顾一诺怨恨着自己。
这就是一个死循环。
不管江晚怎么跟顾一诺解释,她都未必听得进去。
江晚的心一阵抽痛的难受。
她没想到,自己和顾一诺这么多年的友情,会以这样的方式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彻底撕碎。
顾一诺眼看着江晚不说话,自动把她的行为规划为心虚。
她勾唇冷笑着:“怎么不狡辩了?因为心虚所以不敢说了吗?”
至少在顾一诺的眼里看来,江晚的行为就是因为心虚.
江晚被气笑了:“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心虚?我再说一次,你母亲的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不管顾一诺能不能够听进去,江晚还是郑重的强调着。
闻言,顾一诺好笑的嘲讽着:“杀人犯可从来不会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人。”
一句话,让江晚觉得多说无益。
她现在就算是说破嘴皮子,顾一诺也不会相信的。
江晚无奈的收回目光,嘴上顺道解释着:“你现在不够冷静,有什么事情等你情绪缓和下来后我们在商谈吧。”